• 尽管身为魔法部的一员,年轻的救世主有时也认为魔法部实在蠢得厉害。比如现在,他们突发奇想决定改进近两年一些部门缺乏人才的现状,为此制定了一个长长的方案,愿意提供“日常的”“方便的”“简单的”“可操控性的”“便于实施的”“有针对性及计划性的”在校生实践培训;令哈利更吃惊的是,麦格居然能把这个废话连篇的计划给读完了,并提出当面讨论——这就是他为何会在这灰蒙蒙的下午回到霍格沃茨,一半精神亢奋,一半头痛。

    “哈利,外套挂那儿就好,快坐下来喝杯热茶。”麦格的眼神一如既往锐利,嘴角却带着松弛的笑意,“很高兴看到你,虽然一开始真没想到他们会派你来。”

    “他们似乎认为我最善于跟校长沟通。”哈利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液体,冲她笑笑,然而下一个推开校长室门的人差点让茶呛在口里:梅林!副校长斯内普到底还是出现了。

    “色香味俱全的西班牙色拉。”他对自己嘀咕了一遍,感觉好些。与此同时斯内普已经在他对面坐下,向麦格的热茶和烤松饼分别表示了谢谢和拒绝,随后将握在手上那一厚叠羊皮纸重重地放在哈利面前:

    “波特先生,作为魔法部的代表,你完完整整读过这堆东西吗?每个字?”低沉、圆滑的声音,回到了课堂上暴风雨来临前的氛围,哈利以大无畏的勇气盯着他眼睛答话:

    “事实上我只读过重点的部分。”

    “真了不起,我怎么都没发现这些毫无用处的废话里有重点。”

    麦格对这种对话早已见怪不怪,她推推眼镜和气地说:“哈利,我们能明白魔法部想做些什么,当然我也不反对让现在的孩子们多些锻炼,毕竟战后要收尾的事情还多的是,可我们的气氛有点太温馨了。但是计划的前提是得有点切实可行的步骤,魔法部——”她耸耸肩,“你知道他们的作风。”

    “向来搞破坏的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竟然进了魔法部工作,这本身已经够不切实了。”斯内普不屑地说,茶杯碰得叮当一响。哈利不去理会他,接着麦格的话头答道:“所以我很高兴来跟您谈论这话题的是我自己——其实罗恩也行,至少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的羊皮纸乐意摆多高就摆多高,废话愿意写几千张羊皮纸都可以,反正细节由我们来设法安排。这是件好事情,魔法部愿意去做,我只需要看见这两点。”

    “你真的不再是小孩子了,哈利。”麦格的眼睛在镜片后闪出一道光,“噢真难想象,似乎昨天你跟韦斯莱先生才在变形课上被我骂过似的。”哈利呵呵地乐起来,而斯内普一直对着茶水皱眉头,待哈利乐够了哼道:“行了波特先生,我们没那么多时间陪着你沉浸在无知的往事中;米勒娃,我可以开始介绍我们商议的内容了吗?”

    麦格点头,于是斯内普——很自然地摆出了在课堂上的风范——在羊皮纸上点点戳戳,语速飞快没留给他讲话的空隙,哈利抓起羽毛笔尽力跟上他的想法,万没想到今天来霍格沃茨是再上一次课,不由自主地怀念起赫敏坐在身边抄笔记的身影来。

    仿佛被他的念头召唤,忽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一个抱着大本作业的低年级学生,胆怯又紧张,瞥见斯内普的时候差点把满卷作业都丢在地上。

    “比利。”麦格严肃地叫道,“你已经自己把该补做的功课都准备好了?”

    “是是是——是的,教授。”可怜的孩子战战兢兢地说,“那个——事实上——,呃……我刚才,三个小时前——下午在图书馆……遇见斯内普夫人——她教了我很多!”

    “啊,赫敏在秘鲁三个月的实践研讨结束了?我还不知道。”哈利愉快地说,麦格摇摇头,然后在电光火石间听见斯内普教授阴郁的声音嘟嚷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他和麦格交换了一个眼神,麦格把紧张得要命的小孩子打发出去了,哈利则认真地再次检查了一遍刚才自己记下的要点,大声宣读、自言自语,充分享受无人打岔讽刺的快感;很长时间后终于摆出无辜的笑容对眼前——也不知有没有正对焦点——的男巫说:“那个,教授——斯内普教授?“

    后者给了他恶狠狠一瞪。

    “我,呃,等下还得回部里。如果你没有其他的补充,我们今天就到这里?”

    一瞬间他以为斯内普给了他一个善意的眼神,不过黑发教授明明说的似乎是“那好吧反正你们魔法部都习惯这样那么我先走了不跟你浪费时间”。两秒钟之后,一声门响宣告了本次会谈的结束,倒是头发愈发花白的麦格教授冲着哈利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自己也笑了。

  • 天气冷得厉害,什么菜出锅十分钟都凉掉了,我难得地失去了煮饭的兴趣,每日只想着准备几大盘菜烫火锅,看着热气蒸腾人也舒服。晚上开了空调,早晨缩在温暖厚被子下越发起不来,听着窗外雨绵绵不休,不由决心周末非睡到中午不可。

    早上听FM93,邰先生忽然冒出来,唱了电台的宣传歌——他怎么能够把一首温情的歌曲唱得如此黯然神伤啊!从那会儿起我脑里一直都是小兔子捂脸的QQ表情在盘旋。

  • 我晓得早上的82路很挤,但实在是第一次遇到被拥上车的人堵在门口挤不下去的场面,差点迟到。撑起伞雪粒子刷拉拉地响,昨晚也这么响过,早上便看见屋顶、树冠铺了薄薄一层,二字头的最后一个生日直到入夜还准备了这份惊喜,仿佛“美梦成真”。

    严寒冬夜很适合读些奇异诡妙的文字。这些日看着《铁齿铜牙纪晓岚》,念起《阅微草堂笔记》来,但不知道自己那本放在哪一堆书里了,暂寻不得,看笔记小说的兴趣倒勾了起来。古人笔记小说真是一大美妙世界,什么稀奇古怪都有,清雅,烟火,诡异,妙趣横生。妙笔生花的首推聊斋,每次看那活色生香多情多义高洁温婉一众女子,真有“击节而赞”敲桌子的激动,我读书尚且如此,难怪书生们都颠倒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 下雪吧

    2009-11-16 | 人间有味

    27日,邰先生在杭州开演唱会,品牌宣传活动不卖票,歌迷只用报名;然而同一天公司操办客户培训会议,时间撞得结结实实。

    我只是有种神奇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而不是拍桌、跳脚、遗憾以及仰面长叹。世界太神奇了,说过的那些事情一件件都成为现实,差不多日子是少年又一次上海演唱会,邰先生真的唱歌唱来了杭州,道路花团锦簇。

    雨不断,风很大,早点下雪吧。

  • 浏览娜姆最近的博客,看得笑嘻嘻。说这是盲目也好,糊涂也罢,反正就是这样了。娜姆,你自吹自擂也可以,自以为是也可以,自作多情也可以,自说自话还是可以,我都喜欢,都星星眼地认定这是艳光四射不可替代的你。

    我就是盲目地爱着你们。慧敏姐的纯净智慧,Gigi的时尚美好,娜姆的向日葵灿烂。

    有人会说是盲目吧?那又如何?我就是爱到底了,就这样。

    我们都会很美好,很幸福,很灿烂。

    阳光千里照耀,那是故乡的千里光,在我出生的季节金光灿灿地铺开满地,寒凉空气中我捕捉到了一切,亦许下所有愿望。

    所以,今生今世,决不会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