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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周降雨那夜后,落叶开始满地,随处铺开色泽鲜丽清新的画卷,在风里打旋儿飞舞。日日天晴,冬阳很明亮只是没什么温度,眯起眼感受光线的轻快跃动,让光芒潜入深深内心。
目前觉得新车最甜美的地方是CD播放器,大学积攒的两大包碟片又有了用武之地,上班路上聆听神秘园的心情,更加是听那些路况播报、杂乱广告所不可比拟的。下次播放LOTR原声试试,很想晓得领导把着方向盘听见罗翰勇士的进军曲会是什么感想。
年终,又是Ringer交换祝福的时光。中土气息在钢筋水泥的办公楼悄然漫开,今天打开信箱瞥见写着英文的卡片,不必细看就乐出了声,当真,是女王寄来的贺卡。收赠卡片是快乐,准备小礼品是快乐,认领Wishlist也是快乐——不过,教皇那种满目侦探书籍,每个名字都让我不可能在新年期间下手的list,还真是不好说啊。
近来似乎是旧识出没的时段。昨天下午一时兴起在从没冒过头的初中群里说了话,立刻有同学加了好友,迎头几句,仿佛倏然又见初中那年没什么话讲、总在一旁沉默注视的小孩,谁都会有些念念不忘的惦记吧,把现实中的一点做成了一个梦,如同我心里蔚蓝的晴空,如同他昨天提起一扇窗户。曾经无数黄昏在那扇窗前坐着,等着上晚自习,夕阳美好的光彩缓缓歌吟,老师们在楼下操场里跟部队或者农场的人比赛篮球,哨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我则永远同时写作业、看闲书以及在草稿本上编故事,如今想到,满是会心微笑。两周前吧,认出哥哥之前,正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许多往事将要浮现,以安宁、美好的姿态浮现,带来更新的认知和进步。
果然,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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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看见照片时,完全在一瞬间就认出来是哥哥。虽然这么多年不见,模样是没多大变化的,仍像是从前隔了一个学期他寒暑假回来,某天当头遇见了的感觉,上次妹妹来,出站口前看到她也是同个感受,大家都没有变吧。 正如有的习惯根深蒂固,经年无联系也好,年纪增长也好,妹妹说话仍旧“姐姐呀,我是婷婷。”我聊天时亦只会一口一个“LG哥哥”,想想从小,一个单位的孩子们都是这样半亲热半礼貌互相称呼着长大的,这改不了的口如今愈显得宝贵了。
今天,哥哥在Q上说“经常做梦梦见医院”,
我今年来第三次答“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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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霏霏间外出,走过五星电器听见里面在放《火柴天堂》。很久没有在街头听到这首歌,真像是某个高二的周六下午,经常是阴阴细雨的天气,一周一次从学校走到市中心“放风”,买点卤鸡翅膀一个椰子球回寝室,是紧张生活里至大的享受。
高中时候的自己其实很是强悍,做寝室长为了卫生问题拍桌子吵架,为了夜晚安静与否动辄训人,某个“信件门”zz还记得吧?直闹到老师跑来含蓄地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后来慢慢在不觉间收敛了,貌似只懂得谨小慎微;不过最近又慢慢觉察,只要有那个环境或是意识,强悍的精神随时能冒头回来的。
还是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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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周筹备27号的会议,动辄遇上放鸽子或者内部沟通有问题,一半功夫都在紧张补救各种状况,每天忙得团团转。脖子又不自觉扭到了,没去推拿前痛得讲不出话,接连几天九点过就躺下一觉睡到天亮,积蓄体力第二日继续僵痛着肩背战斗。
于是在不觉间十一月过去了,阴历也到了十月月半。在网上下了少年过去的MTV,昨晚归家公车上就打开来看,《追逐阳光的少年》甫一开始转出字面“作曲:邰正宵”,心底一声低呼。仿佛穿越回马上满十二岁的自己,看着少年快过十七,邰先生约摸二十五六,时间在这瞬间诡异地串连,车窗外,圆月于天宇印出饱满痕迹,
MTV里那种侧分发式、圆墨镜当初很是流行,连我们小镇一两年间也冒出一些,多是被称之“街上混”的年轻人。看着时忽想起初中,有人在我们体育课上作此打扮自觉潇洒英俊特意来回走过——呃,那两学期时间太惊恶,这么多年想及居然还有印象,最惊恐的一次是放学路上,往回总能碰见人的小路那天半个小时没遇上谁,身后却有人尾随,拼命地爬坡,走到一半又累又怕差点哭。
当时真是小孩儿啊。隔了很多年大学快毕业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是在我同学那里,刚好看见号码;事过境迁,惊与恶都早就消逝,无所谓地敷衍几句,直至他说了一句“这是第一次听见你说话”,才在这头哑然失笑,可不正是么。
时间太久了,纵是决不愉快的旧事也可笑谈;随时光流逝淡泊不悦筛去灰尘,对自己能自嘲,对别人能谅解或是无谓,是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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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冷得厉害,什么菜出锅十分钟都凉掉了,我难得地失去了煮饭的兴趣,每日只想着准备几大盘菜烫火锅,看着热气蒸腾人也舒服。晚上开了空调,早晨缩在温暖厚被子下越发起不来,听着窗外雨绵绵不休,不由决心周末非睡到中午不可。
早上听FM93,邰先生忽然冒出来,唱了电台的宣传歌——他怎么能够把一首温情的歌曲唱得如此黯然神伤啊!从那会儿起我脑里一直都是小兔子捂脸的QQ表情在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