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不容易,工作后第一次要排舞了。算上大学后期起码已八年没有正经跳舞,而且这次还有老师来教。忽然之间脚底发痒后背出汗,手心都滚烫。

    旋转,旋转,舞鞋,旋转。又把《云荒一夕恋》配乐的展昭MV找出来看了一次,倾我一生一世恋,当时月下舞连翩,千载相逢如初见。

     

    桐花丹山万里路,长梦忽忽醒回初,旋雪扬风心悦事,胸间沛然指尖珠。

  • 心念所到,一如电转。

    昨夜梦里在没到过的好风景地方,繁花碧树错落生香,勾勒一个个院庭,楚楚有致。一张石桌相对坐下,晴空蓝上衣正如故乡夏季天空;十数年第一次正面见,第一次说出所有话,朗笑,明亮,好花处处。

    明朗得不能再明朗了。

    梦之于白昼,此事之于彼事,琐碎之于宏大,皆可如此。心想事成,豁然开朗,笑从双脸生。

  • 够了

    2009-08-10 | 橙汁与咖啡

    一个梦转过一个梦,其中之一是在某处岛屿上探险,同伴们并不认识但有熟悉感。知道岛旁礁石处有一只救生艇,轮船在远方海面上等待,我们紧张奔走岛上的洞穴,黑暗,老藤,盘旋没有底的石阶。好容易一群人得以全身而退,乘艇划离时听见有谁死去,是对手吧,于是讨论他为何要冒被发现的风险往高处跑,稍后我灵光一闪恍然大悟:他是想爬到制高点直接跳到船上,只有这样才能打破走不掉的诅咒!

    一早上都在想这诅咒桥段,像是哪里看过的。

    后来的梦里又回到不止歇地寻找,门也开着灯也亮着盘旋来回都容易,无论如何却都只能张望不敢进去,开不得第一句口,就只得空空等到底。

    醒过来憋气得心口痛。已经找了这么多年,受够了,说句废话也胜过缄默。梦里或者醒来,任何事情,再也不想要千百个回旋只不敢伸手白白归于枉然,再也不想空等。

    够了。

  • 凉意

    2009-07-27 | 橙汁与咖啡

    风凉,雨轻,与先前热得发指的日子不像同个月份。曲院风荷处荷花开到堆叠,风姿昳丽,比之断桥孤山的连绵牵连更有种别致的美,映着濛濛湖山光影流潋,这般好风景。

    本身的犹疑导致行为无措、思维浮躁、患得患失、皮肤粗糙。厌倦自己面目不清洁的同时,应当先用功夫在本身的清洁润泽上。

    如同之前若干个“忽然之间”,这次“忽然之间”看见的是以往许多个不成熟以及任性的行为,在此刻接受了回顾,然后转化。

  • 念叨几年之后也就惯了,每年自四月底到梅雨结束总是这样一歇儿汗流浃背一歇儿凉风飕飕地折腾;于是也惯了“二四八月乱穿衣”地挑拣衣衫鞋履,自觉深谙混搭之精髓,只差一转身都掀起一阵风的得意洋洋了。

    小区里居然还真有石榴花,从前在医院坝子里看久了的一式一样炎红石榴花,火辣辣地开得仿佛火辣辣的往日。前些日在网上新加了以前隔壁的嬢嬢——说是嬢嬢,也就是大了十岁左右而已——和她聊天,她传给我4月有人回到医院新拍的照片,苍凉许多,她反反复复忧伤只道: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

    我一直以为这种情绪是矫情如我才会念叨,我一直不知道即使是多年不联系的“嬢嬢”,也对我们这个闭塞又贫瘠的小山镇充满了据说文人式的据说无病呻吟的感情。

    这些年来渐渐不知如何回答“你是哪里人”这样的问题,我只能说我是四川人,再详细呢?怎样说“我生在长在何处我高中读于何处大学读于何处现在爸妈居于何处”,怎样说“噢其实我爸爸倒是生在四川广元不过我妈这边爷爷是山西人奶奶是绍兴人我妈妈又生在……”,怎样说“我家啊我家以前在哪里哪里现在在哪里哪里”。渐渐地对每个“你是哪里人”的问题手足无措,我终于不置可否,也许唯一能铭记的是爸爸单位多少林区工人家里吃不起肉也坚守于深山工段里的坚韧,以及妈妈单位“献了青春献终生,献了终生献子孙”一句话的千言万语。

    五月鲜灵灵火辣辣的石榴花开,在杭城家里的小区,仿佛是小女孩子时医院那几树。即使沧海桑田看见那熟悉青山一颗心依然是妥帖得没有一丝一毫皱褶的,如如今,万里之外的榴花亦能照得当时透澈双目明。

    小女孩子,我爱你,你也会爱我。

    小女孩子,我是你,你也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