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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没太多好说的,因为花痴发作大了,触目皆是,心跳不已~
鲍正芳居然在演人家的母亲了,虽是唏嘘,却仍能自化妆下看出她柔美的姿态。我还记得当初多么迷钟爱《少年张三丰》中明艳的胭脂,青楼中微微一笑之态,与回到大漠后狠狠挥鞭的神情,无不动人;彼时真希望张三丰能够喜欢她,可惜这女子注定孤独。
同是皇室一家的八贤王爷,不但皇家风范十足还颇为翩然——但自从最近知道他居然就是鱼美人中的冥河姥姥,再见到他怎样都觉得那眼睛闪烁不定……虽不如王丞相总是支持包拯,八贤王却也是极通情达理、秉持正义的好王爷。最后一幕中,当静山赵王爷痛悔前非、王妃娘娘痛哭伏地都请求代子受刑,包拯请八贤王裁定,但见王爷起身斥责赵秋堂的作为令赵家蒙羞,愤而拂袖离去,走到大堂门口停步回身只说了一句:“包拯,龙头铡伺候!”对子弟不争之怒,对亲人不忍之伤,对国法固守之坚,尽在这声音半沙半哑的一句中。
接下来自然是咱们皇上。全剧的演员多换,演仁宗的基本是两位,不过我只认定王中皇(看这名字起的!)演的才是仁宗。另一位似乎便是《婉君》中的老三,毫无皇者气概,倒是娘娘腔模样,且时常意气用事,哪比得这位皇上英明果敢气势庄严——且看包拯呈上徐州知府临死的信函,事关皇家子弟,他却可毫不徇情怒容上面,立时吩咐务必严查。这虽是位不可能完全不徇私回护的皇上,却绝对是位用人则能信人、仁德有贤的皇上。
庞太师以惯来与包拯作对到底的姿态出场,结果出事后王丞相怪他说了一堆好话帮忙要到紫金锤,他居然一脸委屈地吱唔说他也是被静山王爷强迫去的。到后来,静山王爷送了古董来请他同手对付包拯,他乐呵呵地欣赏古董:“我也讨厌包黑子。”继续欣赏:“我恨他那个黑头。”翻来覆去欣赏:“可是啊,我跟他打交道以来从来没有赢过。你还是不要拉我下水吧。”把静山王爷气个半死。
言归包青天。他老人家这次一边犯颜力抗静山王爷,一边居然很有心情开玩笑。王丞相接了徐州的报告焦灼地来找他商议,他笑眯眯道:“两位钦差不是丞相推荐的高足吗?”丞相大晕。对付紫金锤中邪魔时,公孙策道尚方宝剑还需配以至正之物,于是他掳起衣袖让展昭割破手臂蘸血。想必两百多集的全剧也就这么一次机会见到包大人的手臂了,阿门。
故事开头展昭带着张龙赵虎怒斥小王爷的一场戏好精彩,带走赵秋堂时赵秋杰衣冠不整从室内冲出大骂他,他笑着轻描淡写道:“一兄一弟,一起来嫖妓。我真替你们的王爷老子难过。”言罢转身便走,果然是展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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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周上差不多六天课的初中时代,《贞节牌坊》是难得碰巧看全的一个单元。还记得张刘氏最终一头撞在属于她的牌坊下求得全尸,心底对这个故事的概叹挥之不去,现在重看更是感概。张刘氏有错吗?短暂凄凉的婚姻生活,孤身养大女儿的悲苦,正如她在公堂上所言,贫苦家庭寡妇守节养育孤女,这个中苦楚根本是外人所不能体会的。在这样的生活中,牌坊带给她的荣耀安定有着无以言喻的重要,成为她人生全部的意义。当害苦了她的丈夫以赎罪的姿态突然登门,将毁掉整个世界却不可能让她相信能获得另一个其乐融融的世界,她难道必须逆来顺受?难道没有资格享受声名?贞节牌坊成了坟墓难道是她的选择?石一郎根本没资格指责她,她将生命拴绑在牌坊之上不是走火入魔或者疯执,而是整个人已熔炼在这场悲剧之中。
张无悔呢?他从前做的事情大概没有几个女的会原谅,重新出现还闹上公堂也未必明智;然而他最后到底是想开了的——或许再早一点想开就好了。他促生了悲惨的开始,也推动了悲凉的继续,前因结后果,他绝对有错。
而真正亲手将悲剧搭建圆满的,是一清如水却抛不开声名之念前程之心的地方官。若不是他为求政绩为博前途,虚造年数将张刘氏上报朝廷邀得贞节牌坊,如何会有后来的枝节。他上任以来当然算好官,既清廉又守法,然而看不破名,岂能算是看得破利?若非此事,他日后必有升迁,而一旦大权在握,恐怕难为清官。
果然是鲜血染得顶戴红,若不是真心实意为民着想,其他都是假的。
包公在这里的裁决,与很多故事中都相同。那就是明知张刘氏有苦楚,也心中赞成她关于节妇的一番议论,却不得不以法为基准,不能网开一面。有人议论这剧中包公有时不近人情,其实这才应该是真正的他。身为执法者,为民所称“青天”,若有一次以情为先,以后又将如何?今日恻隐为可怜之人网开一面,日后必有把柄不得不为作奸犯科者网开一面,怎再执法?他的不得已比谁都多。
好玩的点缀当然不少。我极喜欢好酒又咋呼的小山儿,他初在牢房见石一郎那一集,交班时一听说留着的酒已经被喝掉,刚要冒火又强自安慰自己连说算了:“否则要是包大人知道,开封府大牢里面养了一群酒鬼,晚上肯定气得睡不着觉!”听得我大乐。
对石一郎并无太多感觉,虽然他善良真诚却也很不屑他自以为是的那些道理。那比得上视他为儿子的赵掌柜,疼爱却不肯直说的心思一眼即见,又通情达理、疾恶如仇。石一郎与吴仁要打起来,他还偷偷到柜台后面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亮相,好一位可爱的心善义正老人家。
向来有龙套之嫌的王马张赵四人,细算还是戏份挺多的。这一单元是王朝马汉两人戏闹,马汉被王朝“陷害”去亲自养马,斗嘴间一盆水泼去结果泼到恰好走来的公孙先生身上,公孙先生还要强笑说天气炎热泼水消暑刚好,也看得我笑极。
哎,我真是爱极开封府中这几许人。自极幼尚不解事时就对包公有难以常理度之的敬爱心情,直至如今半点不改,怪异的是不止敬仰更多是亲切,以致偶尔还会怀疑自己某生曾是那时那年开封城里人。包青天一剧简直是为我所设,金超群扮演的包公活生生有如亲眼目睹,公孙先生、展昭以及四位护卫亦是亲近恍若当年曾见,怎叫我不反复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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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的《状元娘子》,写洪钧青云平步前受名芳李蔼如资助,而后“负心”的一段故事。我还没有去查找这段历史的相关资料,单以高阳这篇故事来说,实在无法生出惜芳之心来。
以李蔼如的出身与才貌,有争强出头的劲头,有洁身扬名的想法原属正常。但既是铁了心一定要以正室进门,就不应当托于洪钧:在她看来洪钧是必会成名于考场的,虽在得知他高中状元后她自己说“没有想过会是状元”,然而看她之前的期许也决不是认为洪钧是忝在榜末的那类。官场中之明波暗流情势凶险不能稍有把柄授于人,以她的聪颖和见识岂会不知?而况,洪钧与她是情投意合无一不相契,他的夫人是贤惠和气,他的母亲通情达理甚至还苦苦为洪钧设想在家族内可以交代的以嫡礼娶蔼如进门的方法,在这样难得的情况下她还一切都不予以考虑,只是在意一个“正室”的名分,未免要得太多。
说句刻薄的话,她虽是青楼,还以聪颖与妙计一直保全女儿之身,她不得已堕入风尘守在身边的是亲生母亲不是眼里只管钱的假母,凡此种种都是极为难得了。洪钧官场得意后她即使是作为宠妾入门,也不是不能扬眉吐气。想要以正室争到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呵,她以为有了正名真会所有人刮目么?
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的不知足,不止害了自己一个。
同样的,我从来也没喜欢过白乐天笔下的浔阳江头琵琶女。这种女子,色衰之后得以安然从良,嫁了不错的商人家,而根据她的“控诉”来看也没有什么大妻凌辱或是高堂刁难的苦处——她说的是“商人重利轻别离”,怪人家不能长伴身旁。呵,不重利不轻别离,她能够过如此自在的日子么?待得天天为粮愁日日洗衣煮饭时,琵琶也弹不得了!
说到琵琶行闲话一句。这点除了母亲大人和我想法一致外,我只记得高中时学到这一课,当天语文老师有事,来代课的是我高一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浅浅一遍讲过,他随意地说了一句:“其实还是她太不知足了。”后来不管是大学课程上,还是我看过的诗词赏析中,再不曾有人说过这样与我心有戚戚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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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长但又很短的故事。
喜欢上邰正宵是从《一千零一夜》开始的。在那歌中我看见褐袍女子,翩然舞蹈而落泪饮血,凄凉的美丽媚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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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越过高山 将越过丛林
向海鸥歌唱之处奔去
我们将航向那彼处故乡啊
所以说再见了
今夜银雾如烟笼罩的大地
说再见了 布鲁纳恩河的喧嚣
说再见了——其实永不再见
我们将把一切遗落在身后
世界也逐渐把一切忘记
说再见了 此岸的气息
我们将重见金色牵连绵延
也永别这群林翠叶森森
轻风不断私语
当孤星高升在世界尽头
伊姆拉德里斯黯然沉寂
在浩瀚大海的彼处 我们
不再听说它的消息
从东方眺望的光芒
即将映照在倦归的容颜
走吧 远涉重洋向西航去!
说再见——但永不再见了
今夜在此回响的美妙自然旋律
走吧
我们将得到归靠
我们将永久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