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恋 - [生命里的夏天]

    2009-08-26

    今天到魔中把之前没有更新的两章《彼岸》贴出了。再等下去一个坑就挖十年了,未免过分有纪念意义。找铲子,找磨刀石,松土。

    顺带回顾了前文,因为大段大篇的摆在那儿,所以非常自恋地觉得“嗯似乎写得还不错嘛”。

  • 杂读之四 - [无穷无尽]

    2009-08-26

    ·亦舒多看一些,依然不很习惯揣着生冷标准衡量世事的那些长篇。如果一定要讲“励志”,推荐梁凤仪,那本《第二春》在网上看了不下三遍,仍为之深深感动。亦舒常以一种不屑的姿态决定女子的品味、兴趣和生活原则,在爱的人眼里自然可谓金科玉律,但若没爱到一定程度,不容易接受。倒是近日新读的《特首小姐你早》末尾一句虽是同样的语气,看起来却颇有点烟火气息:不骄,不矜,勤工,好学,才是好女子。

    ·《红秀》竟然是本有特色有思想的时尚刊物,但不卖特价就显得太贵了——希望《优家画报》3元的推广价永远持续下去吧!

    ·从岛田庄司开始,重拾推理文学。《北方夕鹤的2/3杀人案件》的铺叙和展开都很吸引人,环境气氛描写与人物塑造没有赘言,立体感很强。唯一的问题是,里面有推理么……描述的破案过程非常短,像是猜了一个谜,就书里来说吉敷猜对了,可我怎么都觉得可操作性奇低。

    豆瓣上的好评多数针对其中的深厚情感。但没有看过吉敷系列其他作品,就这本来说通子不论作为吉敷前妻还是女人的形象都是可厌恶的,婚姻生活是她个人纤弱神经的独角戏,看不出来她曾经尽力与丈夫沟通过,甚至都不曾真正试图去了解丈夫,难为吉敷还为她不顾死活。

  • 薄荷绿 - [人间有味]

    2009-08-24

    前些日在《行报》上看见介绍一家纯朴风的小店,离家不远,周末就找了去。

    店面在A8艺术公社里面,是现在很流行的工业遗存改建区块,但不知是否因为天色已晚,感觉空荡、冷清,没有人气。回来在网上查了一下,这片前身为八丈井工业园区的新LOFT园区在2006年“盛大揭幕”,却似乎少有听闻,可能在艺术圈子里会热闹些吧。下次应该去“LOFT49”见识见识。

    找这家店是为了买薄荷,结果意外惊喜不少。有许多小蒸笼、糕饼模子这样的老东西;麻布杯垫、桌垫与木头玩具设计拙朴;更可爱的是棉麻质地衣服款式轻松自然,不因为追求休闲而过分宽肥,连颜色看起来都很舒服。

    15元买了一小盆薄荷提回家去,隔天就洗了片叶子放入茶水,绿莹莹漾出清凉味道。我一直希望在家里养香草,烧肉时顺手摘一片,泡水时顺手摘一片;假如这盆薄荷能在我连仙人掌都养死的手下活出来,我就去买下其他几个品种的香草,绿油油繁盛地排开在厨房里。

     

  • 云荒一夕恋 - [无穷无尽]

    2009-08-17

    倾我一生一世念,来如飞花散似烟

      梦萦云荒第几篇,风沙滚滚去天边  

       醉里不知年华限,当时月下舞连翩

      又见海上花如雪,几轮春光葬枯颜  

       清风不解语,翻开发黄书卷

       梦中身朝生暮死一夕恋  

       一样花开一千年,独看沧海化桑田

       一笑望穿一千年,几回知君到人间

       千载相逢如初见

    最近可以把这支歌十遍几十遍地一直听下去,女声听了听男声,男声听了看人家剪辑的展昭MVMV最后一个镜头来自新包,展护卫蓝衣策马侧转身,歌里正唱“千载相逢如初见”,相映不胜叹。

  • 心想事成 - [橙汁与咖啡]

    2009-08-14

    心念所到,一如电转。

    昨夜梦里在没到过的好风景地方,繁花碧树错落生香,勾勒一个个院庭,楚楚有致。一张石桌相对坐下,晴空蓝上衣正如故乡夏季天空;十数年第一次正面见,第一次说出所有话,朗笑,明亮,好花处处。

    明朗得不能再明朗了。

    梦之于白昼,此事之于彼事,琐碎之于宏大,皆可如此。心想事成,豁然开朗,笑从双脸生。

  • 远远便见女孩儿独立于杜鹃花丛之中,缟色衫子随风轻扬,在青空下愈觉怯弱不胜。男子在近处停下脚步,她已经察觉,回身来看清面容,唇角浮起一抹笑。

    “好久不见。”

    男子但笑不语,久久注目于她,片时才道:“小丫头也长大了。”

    话音未落,女孩儿忽地嘤咛一声,几步跃出花丛已扑到面前揽紧他脖颈。男子抱住她立时想起最初,他们年少而最小的她几乎稚气未脱,又皆初经历练,几次受了惊吓真真叫做“往怀里躲”,揽紧人的手势力道都一式未变。

    他大声笑起来,眼泪滑出两道印子。

    天空里不知何处布谷啼鸣,声声轻快迅捷。女孩儿自他怀里脱出站好,没有眼泪,唇上咬出深深一道印子:“再不能叫你三哥了,但是我仍然能为你帮忙。你放心,碧落黄泉,一定会有音讯。”她仰脸看他,“其余的不用在意,当家人自然有当家人的权势,不是勉求。”

    男子以手拭脸,再次注目面前娇小的身姿,低声道:“我想你现在早不害怕魑魅魍魉。”

    “尚可。我们的职责毕竟不在那方,见识不广。”她嫣然一笑,风刮乱了鬓脚,他替她整理妥贴,深深望着她仿佛要将这张脸雕刻入心,随即转身向来路而去。

    亦与当年离开时一式一样,他从来没向他们告辞过。女孩儿神情未有更改,只抱起手来定定地看他背影。雨后小径上不少杜鹃花瓣飘落轻泥,男子脚步不慢,鞋边却也没怎样沾染,毕竟多年修习不会丢开了,她似在对自己微微点头,带点悲伤。

  • 够了 - [橙汁与咖啡]

    2009-08-10

    一个梦转过一个梦,其中之一是在某处岛屿上探险,同伴们并不认识但有熟悉感。知道岛旁礁石处有一只救生艇,轮船在远方海面上等待,我们紧张奔走岛上的洞穴,黑暗,老藤,盘旋没有底的石阶。好容易一群人得以全身而退,乘艇划离时听见有谁死去,是对手吧,于是讨论他为何要冒被发现的风险往高处跑,稍后我灵光一闪恍然大悟:他是想爬到制高点直接跳到船上,只有这样才能打破走不掉的诅咒!

    一早上都在想这诅咒桥段,像是哪里看过的。

    后来的梦里又回到不止歇地寻找,门也开着灯也亮着盘旋来回都容易,无论如何却都只能张望不敢进去,开不得第一句口,就只得空空等到底。

    醒过来憋气得心口痛。已经找了这么多年,受够了,说句废话也胜过缄默。梦里或者醒来,任何事情,再也不想要千百个回旋只不敢伸手白白归于枉然,再也不想空等。

    够了。

  •     浓书数千叠,就窗理册页,墨毫润口角,随笔写冰雪,自在天地应,清霜洗眼睫,层云没孤影,心逸关山越,养珠生玉骨,双眸犹然澈,莽莽与苍苍,读我一纸月。

  • 青瓷粗碗养菊花,洗杯煮泉泡野茶,平生气韵松间雾,岁晚南山一天涯。

  • 看到《潜伏》最后一集,最伤心的是翠平与余则成对面相望噙泪笑,她不由自主走过来,他微笑轻摇头。机场的喧嚷杂乱于此时有如恨海拍浪,当面天堑鸿沟,当真是相见争如不见,一别人生已矣。

    翠平却还不知道。她和其他人都只看到余副站长忽然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学起了老母鸡举翅膀,绕来绕去咯咯叫。

    那将是她最后的记忆了啊,再完成一个他交代的任务,以余生铭记这一幕以及相关,在永远不可预知的现实间。

    在豆瓣上翻看评论,读到孟静对《潜伏》编剧兼导演姜伟的访谈,姜伟说了一句:“很多资料没有解密,从公开资料来看,有些人结局非常好,比如李克农、熊向晖,有些人很惨,这是这一行一代人的结局,信手拈来大团圆,对得起这些人吗?”

    豆瓣也好天涯也好,我咬牙切齿地痛恨两种人,一是安坐于现在太平年代对过往指手画脚批评解释,作状精通社会学心理学人类学等等的;二是动辄提出过往错误,以此为证推翻所有成绩并预言天地黑暗的。没有良心,谁都对不起。